拉起炼狱杏寿郎的手清希往门口处张望了一下,确定炼狱槙寿郎没有杀过来,她赶紧的带着她去了宿舍,嗯,她脚步一拐,去鸦舍。

“阿希,我买了雪糕,一起吃啊。”炼狱杏寿郎心情很好的将手上已经化了一些的一只雪糕递到她的面前。

“脸都被揍成猪头了,为什么你还能笑的出来啊。”清希吐槽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雪糕,一口塞进嘴巴里头。

雪糕的味道一般,就是普通的糖水冰棒,而且又因为现在这个时候糖的价格很贵,制作这种冰棒的人也不会舍得往里头放太多的糖,最多,也就可以让人尝出一个它是甜的这个味道更多的也就没有了。

不过清希也不挑,一边吃还一边对他道:“好吃。”

同样吃着冰棒的炼狱杏寿郎回了她一个阳光灿烂的大笑。

清希:“……”

清希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她还是那一句话,脸都肿成猪头了,再阳光灿烂的笑,那也……丑!!!

“说说吧,这一次,你又为什么踩炼狱先生的底限了。”

坐在鹤丸国永在鸦舍这边的屋子里,清希嘴巴里头含着已经被她三两口嚼碎吞进肚子里头的冰棒后只剩下的小棍子问道。

“唔姆,也没有什么,就是我把阿希你上次和我说的话又对着父亲大人说了一遍。”因为脸太疼了,从而不能像清希那样爽快的吃冰的炼狱杏寿郎一边嗦着一边含含糊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