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心里说服了自己之后,清希双手搓了搓,将手上多余的医生芦荟胶当护手霜涂抹了开来,等到差不多干了她才把手放到了怀里这颗脑袋上。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她一边顺着头发抚摸着,一边说。“杏寿郎,你可是在还没有学会炎之呼吸就在鬼的手下保护住了我没有被吃掉的人欸,如果这样的你也被判定为“没有才能的人”的话,那么你告诉我怎么样的人算是“有才能的人?”
会使用起始呼吸。日之呼吸的那位剑士吗?
那我觉得,在炼狱先生的眼中估计整个日本就没有一个人可以被判定为“有才能的人”,这其中还包括主公大人。
因为与“伪劣品”比起来,不会呼吸法,又不知道鬼的存在却又被大家保护着的普通人那就是比“伪劣品”还没有才能的垃圾。”
清希越说越顺溜,越说越觉得炼狱先生在这件事情上面太过轴,太玻璃心了。
自己想不通也就算了,却又在儿子担心的跑去担心时,将那种糟糕的负面情绪也都一股脑的压到他的身上。
她是有说让杏寿郎去问,可不是让他去听他吐黑泥的。
“为什么你们不换一个角度去想?
所有的呼吸流派都是从日之呼吸之中衍生出来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日之呼吸它本身就非常的难学?难学到没有人可以复制?
再来,鬼杀队会使用呼吸流派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战国时代,那么再往前呢?从千年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鬼杀队是拿什么与鬼在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