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最外层的风吕敷里面就是一个普通的木盒,打开盒盖,不意外的看到内里被装了满满一盒子的桃干。在打开另一个,除去在木盒之外多了一封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厚的信件外,木盒里头装的依旧是桃干……
清希熟练的将其中一个盒盖盖了回去,“这个,等一下药研你们带到医馆那里分给大家吃,剩下这个我们四个人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去才能把它们吃完。”
说着让他们自己在那里先分着,而她则拿起了那封怎么看都是桃山那边其他人寄过来的信件的两倍厚信封。
好吧,其实这个可以不用叫信封了,称它为信盒会比较的好。
拆开最外面的封皮,下一刻内里一封封信因为她的手太小没有拿住所以就哗啦啦的散了开来。
拿起那封最外面写着我妻善逸的信,清希嘴角一抽,“善逸那个孩子有那么多的话要和我说的吗?”
不熟不熟,一年里头自己与桃山也就送来传去的三、五封信,内容也都是拉家常式的话,更何况,她连对方长相都不知道,哪里就熟的对方给自己寄这么厚的信了。
炼狱杏寿郎将落到自己这边的信捡起来递给她,“唔姆,是刚刚学会写字吗?”
他这话说的已经算是很委婉了,就看那些写的又散又丑的字,说是狗爬字也是可以的。
“应该是的。”清希一边回答一边拆开我妻善逸写给自己的信,“上一次收到他们寄过来的信的时候几个人还是找桑岛先生代写的……丑是丑了一点,不过谁还不是在从零开始学起的,多写写字就会变好看的。”
“……善逸那个家伙……”看过两页纸,清希抬手捂脸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嗯嗯?怎么了怎么了?”
一直都在往嘴巴里头塞桃干吃的鹤丸国永扭过头,看到女孩那个样子,察觉到应该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的他立马凑近,一颗白色的脑袋挂在女孩单薄的肩头上视线直直往她手上拿着的信上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