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希正拿刀切菜的手一顿,在刀与砧板接触发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情绪不太好?为什么?”
“我不知道。”炼狱杏寿郎道。“最近甚至放弃指导我和千寿郎炎之呼吸法。”
清希额头上冒出大大地问号。
原本,她还向着炼狱槙寿郎是不是因前水柱长谷川先生的死亡而感到悲伤什么的方向去想。
可是距离长谷川先生被鬼杀死这都快过去两个月了,之前因为在墓园里头被她说破大家人灵魂都还停留在现世之后,就连最后那么一点与同伴的离别都没了。
尤其,自墓园回来到现在她后来在与产屋敷耀哉报备过之后带着“供品”去过三、五次,一群灵魂围坐在几张大号蔺草席上吃吃喝喝,在她将眼睛所见到的情景描述出来之后,哪怕是产屋敷耀哉可能连心中最后的那么一点点的悲伤都被他们自己给打散了。
排除这个可能性之后,她好像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变成这个样子的。
“瑠火夫人她也不知道吗?”她问道。
炼狱杏寿郎不太确定道:“应该是不知道的吧,母亲从来不会过问父亲大人工作上面的事情。”
清希抓了抓头发,“那……就不和炼狱先生沟通一下了吗?”
面对着炼狱杏寿郎向自己投过来的好奇宝宝的视线,她指了指手中的伙计,“我先把鎹鸦们的饭准备好,然后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说。”
有了这样的前提炼狱杏寿郎除了在她切菜时给她投喂草莓外也就不再打扰她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