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子看着还不太习惯缠绕在脖子上的白蛇总是将半个身体往前面探,阻挡住自己前面视线的女孩又一次伸手把它的身体往旁边掰挪,她抽了抽嘴角,“可是……伊黑先生他知道吗?”

理子怕蛇是不假,但还没有怕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他知道的,还是他自己拜托我的呢。”听出对方话中的好意,清希眼都不眨的一边瞎说一边又一次一抓镝丸,把蛇头按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想探身体可以,但是趴在她头顶上往前探吧,这样也就不会挡住她的视线了。

女孩几次下来镝丸也理解了,于是每每它想要抬起蛇头往前探时都先大半个身体爬到她的头顶,然后探头。

理子:“……”

怕归怕,可是为什么看人家与白蛇的互动她就那么的有一点想要笑呢。

“还有,理子姐你忘记了吗?”眼前的视线终于没了那根“白棍子”晃荡的清希开口,“伊黑他以前来过医馆的。”

见对方认真回想的样子,清希提醒,“前年快要过年的时候炼狱先生带过来的孩子,头发很长,和我住了一个星期宿舍后来离开去了培育师那里学习呼吸法和剑士的那个孩子。”

清希提醒的那么细,理子当然想起来了,只不过她想起伊黑小芭内的更重要的点并不是她所说的那些,而是——

“是阿希你有一次心情不好把厨房里头的菜切的奇奇怪怪然后做成菜给大家吃,结果在大家看你时被你甩锅的那个孩子啊。”

清希喉头一梗,她抱怨:“这件事情我之前就和阿绫姐你们说过了啊,那一次的晚饭,菜都是伊黑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