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让她带着镝丸出去走走,可她到好,一开口就是说等到自己的伤养好了再把镝丸还给自己???
这是仗着现在自己的腿不能动,不能追上去揍她吗?
眼看着女孩都快拐着他的镝丸跑到病房门口了,伊黑小芭内侧头,随手拿起挨着墙壁靠着的日轮刀。
他现在虽然不能行走,可是刀他还是拿的动的。
握着日轮刀的手捏了又捏,最后他还是把日轮刀重新放了回去。
算了算了,她一个普通人,自己跟她较什么劲。
只是,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那个从病房外面走进来的黑发戴着一副眼镜的少年身上,最后定格在他那只摆在腰间短刀刀柄的手上。
被他那么盯着的药研藤四郎也没有觉得什么,他身穿白大褂,两只手插入白大褂两侧的口袋里头就那么走了进来。
伊黑小芭内看着他一个病床一个病床的探视过去,最后来到他这里。
这个人他认识,是医馆的大夫,他被隐部人员送过来的时身上的伤都是由他处理与包扎的……以及那些配给他喝的又臭又苦的汤药。
他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喝被医疗人员送过来的黑漆漆的汤药,喝的第一口就被自己喷出来的场景时隔壁病床伤员对自己目露同情的同时用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的话,“药研大夫善开中药药方……中药嘛,里头加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习惯就好……你看到,两个月下来,再喝这个,已经可以面不改色了。”
回想起伤员一边说一边用着和青菜同一种颜色的脸把黑漆漆的汤药喝下去的样子,伊黑小芭内脸色差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