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女孩昏睡过去之后药研藤四郎小心的抱着人回到了男孩的身边。

整个人都要贴在墙上的炼狱杏寿郎见到人视线就向着药研藤四郎怀里抱着的女孩看。“阿希她没事吧。”

“情况不太好,大将她两条胳膊骨折了,左肩上和脸上的伤,如果不即时处理的话,也有可能会留疤。”药研藤四郎道。

“还有毒。”炼狱杏寿郎简单的说了一下女鬼的能力,“她只说是麻药,但是也不能保证她对阿希没有下其他的药。”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过没有日轮刀,你们应该不是鬼杀队的人。”炼狱杏寿郎将手中的胁差举了起来,“鬼害怕的有三样东西,一是太阳,二是紫藤花,三就是日轮刀了,不过这只鬼她对紫藤花毒有抗性,太阳现在出没有,所以就只剩下用日轮刀来解决她了。”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这个小巷子里头除了血腥味就只有那浓郁到散不去的紫藤花香最重了,这么重的紫藤花香都没有解决掉那只鬼,可想而只她的能力了。

“这样的话,身后的那位小哥,麻烦借用一下你的日轮刀了。”砍鬼之余还不忘分出个耳朵听自己这边人的话的白发青年又是一刀将向自己射过来的藤枝挥断。

“唔姆,这把刀不是我的。”炼狱杏寿郎将手中的刀向着白发青年丢过去的同时不忘解释一句,“是阿希的。”

也是因为她那里有一把日轮刀,虽然是把胁差,但是他也依靠着它坚持到了有人过来。

手中太刀归鞘,白发青年接住刀就是挥了挥,“哎呀,我还是第一次挥胁差呢……这个重量使用起来可真是让人不适手呢。”

“不过,”身体下压,双脚借力冲出,刀锋寒芒闪过,女鬼头身分家,“偶尔来一次还是挺惊奇的。”

无视被砍了头的女鬼为什么还能张嘴说话这种事情,白发青年正想要挥刀将刀身上的血挥去,却看到刀身上滴着的血上面火芯点点,仿佛被燃烧一般化为灰烬随着寒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