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他真的不会。
看对方答不上来的样子清希明白了。
也不怪他。
看看他的年纪也就只比杏寿郎大一岁,他已经是一名鬼杀队的猎鬼人,而杏寿郎他目前也还在家中的道场与其他来道场学习剑术的人一起进行着训练,当然,了不起做为道场主人的儿子,他稍微走一点后门,比其他人有一点点的优势,不过,总的来说剑术与修行还是全看一点点的天赋以及大量的努力。
总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是明显的对照组,一个“没妈疼”,一个“有妈疼”。
转回正题,因为太年青,所以不管是自己是一名鬼杀队员,还是自己家族是杀鬼世家,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本身都还是太年轻了,思想上的单纯只一根筋的想着怎么多杀鬼以及他们也对鬼杀队还没有到一个特别深的了解,俗称了解不到更核心的情况。
“稍微等我一下。”将手中的那只属于次郎的饭盆塞到了身旁杏寿郎的手里,甩了甩双手上面的水渍,顶着外面微微还下着的小雨,清希小跑着去了医馆。
待她回来时,远远的已经清洗完餐餐的三人便看到了她怀里头抱着东西,手腕上提着一个篮子的样子。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一人一个把她手上的东西接过去,炼狱千寿郎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他问:“阿希姐,这些是什么?”
坐回到屋檐下方的走廊上,清希将加拉鳄的鳄鱼皮拿起铺展在地板上。
加拉鳄,捕获等级5级,以世界上最高级的鳄鱼肉的称号而闻名,平均寿命近150年。
当然,今天清希不吃肉,而是需要它身上的鳄鱼皮。
“这个,好像是鳄鱼……皮?”见识稍微广一些的炼狱杏寿郎用着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不怪他心生疑惑,而是因为清希拿出来的这张皮很大,最重要的一点是,看边缘被锋利的工具切割的痕迹太明显,就好像,就好像她拿出来的只是一张完整的皮的其中一小部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