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后的大宅里,炼狱杏寿郎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筷子的一头抵在嘴巴里很是不解的问。

一旁炼狱千寿郎点头,“那样阿希姐要是不高兴的话,次郎你的伙食就要被卡了。”

有钱都没有用的那种。

正心情不错正夹着萝卜吃的富冈义勇:“任务太少了。”

也只有主公大人交给它的任务太少了它还有那个闲心去撩拨阿希,然后把人引到发怒之后,就拍拍屁股飞到天空上。

可是它是不是忘记了,它的命脉(伙食)紧紧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一次又一次的被卡食,它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们不用去管它。”外廊上,被隐部人员背回来的清希坐在布垫上随口对他们道。“以后让它多吃几个月素的它的脑子应该就能记住了。”

说着,她停下手缝制衣服的动作斜斜地向站在屋檐下的地板上一副心酸的吃着大盆子里头一棵什么也没有处理的杏仁卷心菜的大黑鸟一眼。

在察觉到女孩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它还冲她发出了低低的嘎叫声。

若是让不明情况的人看到听到的话还真就被它那委屈的声音给弄的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