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点头,“我知道。”

这个时候,意外的富冈义勇脑内的思维模式和原田新之助重合了。

他的姐姐,哪怕是生气,哪怕是对着自己说教的时候也不会那样的凶——残。

如果清希知道眼前这两个病号区别她与他们各自的亲人是在于她的温柔程度这种奇奇怪怪的角度的话,她可能会撸起袖子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凶”吧。

忽的,一阵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自窗外响起吸引住的病房内三人的视线。

“那个……是,鎹鸦?”

看着就落在窗户外的绣球花丛间的那一大坨的黑,原田新之助用着不太确定的语气问着身边的两人。

与他一同感到震惊的还有富冈义勇,他的想法比对方来的更朴实。

富冈义勇:“羽毛是黑色的大鹅?”

“是次郎。”清希走到窗户旁,手动将窗户打开,下一刻一只体形巨大的鎹鸦展开它那明蒲扇般的翅膀飞到了窗台上。

“可能是二次发育,所以就长的这么大了。”她给二人解释。

“二,二次发育?”不太能理解清希话中意思的原田新之助如同一只鹦鹉跟着她学舌。

“你就当一个人在长到二十岁的时候身高不会再长了,可是突然的某一天,他的身体又能长高了的意思吧。”清希用着他们能听懂的话,给他们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