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站在大雨里头训斥一只鸟儿的自己也看起来傻傻的,于是她停下了训斥,提着那只被雨淋的湿漉漉的鎹鸦小跑着回到医馆之中。
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见,富冈义勇收回视线。
好小只!
所以……她不是姐姐。她只是与姐姐长的很像的……妹妹……
不过,她刚才那种板着脸教训人的样子,真的和茑子姐姐好像啊……真凶。
完全不知道已经被贴上“真凶”标签的清希此刻手正倒提着次郎,气势汹汹的往楼上走。
“你可真能耐啊。”
大门一关,整个屋子瞬间就成了一个密室。
将手里头这只全身羽毛都淋湿的鎹鸦一丢,下一刻得到自由的次郎扑腾着翅膀狼狈的在屋子里头乱飞着,最后像是发现屋子里头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可供自己躲的它不情不愿意的降落在圆桌上。
从木箱里头找到一大一小两块毛巾,小的那块往次郎的头顶罩去,大的那快则被她对着自己的头罩了下来。
让次郎自己背过身去后,清希开始脱身上被大雨淋湿的衣服。
她一边脱一边嫌弃的就对次郎开嘲。
“你是不喜欢亲近人,而不是不能和人共处一个屋檐下。下大雨了,你就不知道飞进来躲一躲的吗?”脱掉湿掉的衣服,换上干净的干衣服,她两只手按着毛巾搓着同样湿掉的头发转过身来,坐到小圆桌前,对着背对着自己的次郎后背就是一戳,“再说了,只是少在我这里吃一顿饭而已,你要不要这么拼命?你们鎹鸦在总部那边的伙食也非常的不错吧。”
背脊被戳的往前踉跄了几步的次郎转过身,随着它的转身,身上的毛巾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