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鄙夷地瞥了关山晓一眼,心中对他愈发厌恶。

关山晓二十几年没见过春霜艳了, 只觉她面熟,但一时记不起对方是谁,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终于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 脱口而出:“你是描香阁的春。。。春。。。春什么来着。”

关山晓在外风流成性, 身边莺莺燕燕不断, 早已将少年时的旧情人抛之脑后, 如今能记得春霜艳名字里有个“春”字,已属不易。

春霜艳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关山悦虽然不认识春霜艳, 但听说过“描香阁”的名号, 知道那是烟花之地。如今看到弟弟的神色, 立刻明白两人是旧识。关山远十六岁离开宛平,多年未归,这女子只能是他少年时的相好。

关山悦一向以为弟弟洁身自好,之所以会虐到母亲的遗体产,是因为他离家多年,被外人带坏了。哪料他竟然本性如此,年纪轻轻便与风尘女子厮混。

关山悦震惊不已,事情的发展一再出乎她的预料,脸色渐渐暗淡下来。

“你来做什么?”关山晓失声问道。他完全搞不清楚裘智的意图,为什么要把自己从前的姘头带到公堂。

裘智淡淡地看了关山晓一眼,用手指轻敲着太阳穴,问道:“你仔细想想,之前有没有和她说过什么。”

关山晓一脸茫然,困惑地看了一眼春霜艳,又转头看向裘智,反问道:“我说了什么?”

春霜艳见他像是失忆了一样,冷笑了一声,把当年关山晓对她说过的话在公堂上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