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暗恨母亲偏心,但让他亲口承认虐待母亲的遗体,还是有些犹豫,停顿片刻道:“要么是母亲的手臂垂落下来,要么是腿脚磕碰到床,发出声响。”
回想起当时的紧张情景,关山晓依旧心有余悸,额头冷汗直冒。
他说道:“我只能用绳子将母亲固定好,最后拽着绳子,才能一下给她提出来,再用匕首割断绳子。”
众人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绑住老太太的尸体是为了方便偷天换日。
何老六见关山晓说了这么久,心急如焚,怕他抢了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急忙插嘴道:“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裘智问道:“那条麻绳你怎么处理了?”
荷花不等关山晓开口,抢先道:“三爷把麻绳扔到角落里,当时屋里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后来三爷让我去收拾,我打开暗格,把绳子扔了进去。”
说完,她满怀期望地问道:“大人,那条麻绳还在暗格里,您可以派人去找。我提供了关键证据,您能不能宽大处理?”
裘智心想:我早找到了,况且无法提取dna,根本无法确认是捆过老太太的。我去市场上买一根,照样能定罪。
他不理会荷花,转而看向关山晓,追问道:“候鸣君是怎么死的?”
关山晓急忙喊冤:“真的是意外啊!我本来打算给母亲装殓好,就将他从暗格里放出来。可是等我回来一打开暗格,发现他已经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