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衙役虽然武功平平,但绑人却是把好手,见关山晓昏迷不醒,立刻用麻绳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生怕他逃跑。

关山悦原先被姐弟亲情迷了眼,偏心幼弟,但她并非愚昧之人。先前虽有几分怀疑,如今亲眼看到关山晓打算逃跑,终于明白昔日跟在她身后天真无邪的少年,早已不复存在。

饶是关山悦素来坚毅,想到大哥惨死,自己也即将问斩,而三弟的罪行恐怕也难逃重罚,关家三兄妹最终都将落得个悲惨下场。她心中一片酸楚,眼眶不由得红了。

李竞灼看到母亲被衙役们带走,心中绝望,哭得声嘶力竭,喊道:“娘,带我一起走吧!”

文氏这几个月与姑姐相处融洽,她自己没有女儿,每次见到李竞灼总是特别疼爱。今天见李竞灼要追赶她母亲,心下大惊。

文氏急忙拉住了外甥女,柔声劝道:“好孩子,衙门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听三舅妈的话,乖乖在家等着,你妈妈很快就会回来。”

她心里明白,姑姐恐怕是回不来了,但李竞灼情绪激动,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只能先安抚住她。

李竞灼听到文氏的话,忍不住扑在她怀里,大哭了起来。

关山晓在半路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意识到今天是跑不掉,不由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到了县丞衙,裘智命衙役将几人押到二堂,准备预审,、。又找到金佑谦,吩咐他把春霜艳请来作证。

关山晓身上背着候鸣君的命案,又犯下虐待亡母尸身的罪行,板上钉钉的死罪,不用担心他以后打击报复春霜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