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岭和曹慕回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听了裘智的话,默默地将腰间的兵刃抽出了一半,眼神如刀,紧紧盯着关家姐弟。

关山悦打量了裘智几眼,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和你们走。我弟弟无辜之人,今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祭奠我母亲,还请大人高抬贵手,留他在家里待客。”

“娘。”李竞灼见母亲要被带走,眼眶瞬间红了。

她早在看到大舅体内的无头箭时,就已猜到了凶手是谁。巴县民风彪悍,当地官府对铁器管控严厉,因此很多人就地取材,用盐制作箭头。

李竞灼这些日子食不下咽,夜夜难眠,整日惶惶不安,生怕母亲的罪行暴露。如今见担忧成真,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关山悦看着女儿落泪,心疼地叹了一口气,上前轻轻抚摸她的脸,柔声道:“别怕,你先坐马车回家,娘很快就会回来。”

李竞灼紧紧地抓住母亲的手,拼命地摇头,哭道:“娘,不要去,你和我回家。””她心知母亲这一走,很可能就是诀别。

裘智见她们母女情深,心里也有些不忍,但关山悦杀了人,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他冷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关夫人,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请你走?”

关山悦深吸一口气,从容道:“不劳费心,我自己走。不要牵连无辜之人就好。”

裘智看她临行前还疼爱地望了关山晓一眼,不知她是真的偏执,还是故意袒护弟弟,嗤笑一声,道:“你看你弟弟那副心虚的样子,真像个无辜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