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捕头听完,带着王班主去殓房认尸。候鸣君死了好几天,尸体已经腐烂,脸上被划得面目全非。王班主如何认得出,最后还是看了右脚,见他有六指,才确定身份。

裘智听完张捕头的汇报,看了何典史一眼,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不知是自己运气好,还是他交了狗屎运。本以为无名尸的案子无从查起,没想到峰回路转,竟有了新的线索。

朱永贤啧啧称奇道:“这关老三的口味可真够重的,不仅玩得花,还把人给弄死了。”

裘智看朱永贤一脸想入非非的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清了清嗓子道:“再去一次关家,我大概想明白了案情。”

嗒然何典史写了传票和拘票,随后带着众人到了关家门口。

他吩咐金佑谦去找苗氏,指认赵老太太去世当晚在屋里伺候的佣人,并将这些佣人和关家两姐弟一并带回县丞衙。自己则是带着另一队人马,去了赵老太太的房间。

裘智到了关家,并未去找关山悦和关山晓,不过门房还是告知了二人。关山晓听说裘智带人直奔母亲房中,心下一惊,脸色瞬间大变。

关山悦见弟弟脸色阴晴不定,目光深沉,心里不由得一紧,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关山晓回过神,掩饰心中的慌乱,低声道:“没事,没事。”

裘智一进赵老太太的房间,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臭气,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朱永贤皱眉道:“屋里的味道跟赵老太太的尸臭一模一样,难不成是藏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