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悦面色不变,拍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少安毋躁,随后起身带裘智去了厢房。
裘智着急去找凶器,不想和关山悦耽误时间,开门见山道:“听说你和关大爷有些旧怨,你说说怎么回事。”
关山悦从来没隐瞒过对长兄的不喜,知道裘智早晚会问及此事。何况在她看来此事本就是关山远理亏,裘智一问,关山悦立刻说出了缘由。
关山悦一脸正气,慷慨激昂道:“我大哥性子怯懦,庸懦无能,不配做关家子孙。”
她从小就不喜欢关山远,认为他整日沉迷圣贤之道,忘记了关家的根本。她和关山晓虽然也读书识字,不过是当个消遣,还是以习武为主。
关山悦冷冷道:“当年,父亲举荐他去山西阳曲县做巡检,他不愿赴任,竟想出自残的主意,谎称家中进了贼,乃贼人所为。此等信口雌黄,胆小懦弱之人,千古罕见。”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没想到关山远的断腿事件竟然有另一种说法。如今关山远已故,当年的长辈也都不在了,真相只有关山晓一人知晓。
裘智疑惑地问道:“你说你大哥自己打断的腿,这话是他亲口说的,还是听别人说的?”
关山悦被裘智问得一愣,稍作停顿后,如实道:“是我猜的。”
众人闻言不由神色各异,回想起她方才言之凿凿、信誓旦旦的模样,以为是关山远亲口承认的,未曾想竟是关山悦的臆断。
关山悦继续道:“大哥自幼痴迷书卷,不喜练武,为了逃避继承家业,和祖父吵过无数次。有一次,我亲耳听到祖父说,只有手脚断了,才不用去做官。这话说完不过两天,他的腿就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