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虽然没什么情分,但家丑不可外扬,如今裘智要查,她自是不同意。何况大哥已死,母亲的冤仇得报,查出来又能怎样,还能把关山远二次正法了?

关山悦被裘智说中了心事,不由脸色一白,身形微晃,紧咬下唇,不知如何反驳。

裘智不依不饶道:“看你和关大爷关系不是特别好,莫不是你三弟?”

他刚才看关山悦对苗氏说话的态度,感觉她同长房关系不融洽,隐隐有敌意。关山悦是出嫁女,不能经常回娘家,就算赵老太太是被人害死的,她没有这个机会下手。

“血口喷人,我三弟事母至孝,怎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关山悦被裘智气得身子发颤,眼冒怒火。

裘智看关山悦虽然脾气不好,但眉宇间有几分正气,神色不似作伪,不由奇道:“你是认真的吗?我前几天还在戏园子里看你二哥坐那听戏呢。”

裘智不认识关山晓,只是觉得他有几分眼熟。直到岳岭将其带走,才想起之前在戏园子里见过他一面,色眯眯地盯着台上的红娘,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关老爷子去年底仙逝,赵老太太又卧病在床,关山晓还有闲情逸致去听戏,怎么看也不像是关山悦口中的大孝子。

关山悦想都没敢想过,三弟会在孝期作乐,惊愕之情溢于言表,整个人愣在原地。

裘智看了苗氏一眼,道:“你是长媳,你说了算,赵老太太的事怎么办。”

裘智虽然认为女儿在亲缘上比儿媳妇更近,但古代的规矩就是,关山悦已经嫁人,上面有个哥哥,下边有个弟弟,娘家的事轮不到她说话做主。有的时候,还是要利用一下封建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