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晓见了,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欲将苗氏强行拉过来。
裘智挡在苗氏身前,面带愠色,不悦道:“你急什么,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关山晓看裘智竟敢袒护苗氏,不免动了真怒。他看裘智生得文弱白净,就知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宛平县丞不过六品,官职低微,关山晓不将这绿豆大小的官放在眼里。
他一把拽住裘智的手臂,只使了三成的力气,便将裘智甩出数步。裘智下盘不稳,摔倒在地,疼痛难忍。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一时愣在原地,直到裘智呼疼,方才回神。
朱永贤紧张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连忙冲上前,仔细检查他的身体,焦急问道:“怎么样,伤到哪了。”
裘智疼得龇牙咧嘴,指着脚腕道:“可能扭到了。”
白承奉吓得脸都青了,关山晓要是对朱永贤动手,没准朱永贤还能放他一马,敢对裘智动手,那真是自寻死路。
曹慕回素来自负,关山晓竟当着自己的面伤人,一拳抡了上去,打在了关山晓眼眶上。
关山晓捂着脸,气急败坏道:“你居然敢打朝廷命官。”
朱永贤咬牙切齿道:“打的就是你。”他指着关山晓,吩咐曹慕回:“给我,往死里打,打出了事,我担着。”
关山晓未曾料到宛平居然有比自己更狂妄的人,一时呆滞,不知如何反应。
朱永贤看关山晓眼不错珠地盯着裘智,以为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怒火更甚,口不择言:“我告诉你,老子在太庙都敢打人。”
裘智之前没听朱永贤提过他在太庙的光辉事迹,闻言一怔,幽幽道:“你什么时候动的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