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闻言,瞬间怒气全消,又思及他在道观内拼命,更觉心疼不已,反而宽慰他:“与你无关,这群人本就心怀不轨。他们要是善茬,我也不会借兵了。”
李巡检在一旁,耳听八方,从二人的对话中察觉出几分蹊跷,暗道:果然没逃奴的事。
朱永贤见裘智和颜悦色,心中大石落地,不禁得意洋洋起来:“可惜你刚才不在,没见到你老公我的英勇表现。”
裘智笑骂道:“臭屁。”
二人说话间,一名中年道士突然挣脱束缚,发疯般地向裘智扑来。他感觉裘智像是这群人的首领,既然自己难逃一死,索性拉个垫背的。
裘智未料到这一变故,被道士扑倒在地。朱永贤吓得脸色大变,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一脚将道士踹飞。
他连忙蹲下身,查看裘智的情况:“怎么样,伤到哪了?”
裘智哼哼唧唧道:“撞死我了。”
朱永贤听他声音中气十足,可见没有大碍,才长舒一口气。
士兵从俘虏中挑了个小道士,一巴掌抽了上去,小道士被打得连连转圈。士兵厉声问道:“尸体都埋哪了?”
小道士吓得浑身颤抖,颤巍巍地指向后院。
邓指挥使见状,立刻带人前往后院搜查,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他命人劈开地窖上的铁索,一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恶臭便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