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职责所在,才壮着胆子问出了这句话,话没说完,就差点哭了出来,生怕自己一语不慎,招来杀身之祸。
为首之人姓邓,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道:“我是燕王府护卫司指挥使,奉燕王之令,前来捉拿逃奴。”
此次行动,不仅有王府里的侍卫,还有皇城司的人马。玄真观一案真假未明,不便声张,对外只道是追捕逃奴。
守城的士兵虽不知燕王是谁,但肯定是个王爷,而且指挥使一听就是个大官,不敢阻拦,急忙放行。
待燕王府的人马远去,守城的官兵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王爷不都在京里吗?逃奴怎么会在宛平啊?”
“抓逃奴需要指挥使来吗?还带这么多人。”
“你们懂什么,肯定是府里的哪个小妾不甘寂寞逃跑了。”
岳岭没跟着大队人马一起回来,进城时正好听到了守城士兵的谈话,忍不住瞥了几人一眼,心道:幸亏二爷没听到这话,不然王爷可要头疼了。
城门官看这架势,似乎要出大事,吩咐手下好好干活,随即赶忙去往县丞衙,打算向李巡检汇报此事。
途中又看到了燕王府的人马,似也朝县丞衙方向而去。他微一沉思,立刻改道返回城门,这群人好似凶神恶煞,他完全不想再和他们碰上了。
裘智睡梦中被人叫醒,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只听朱永贤道:“起床吧,人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