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冷笑一声,讽刺道:“贾敬若真采生折割,用人炼药,他家不用考虑今后的日子怎么过了,朝廷全包圆了。”
贾敬光这一个罪行就能治他的死罪了,余下的亲眷不是被流放,就是沦为官奴。
裘智调整好情绪,对秦氏道:“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一遍,王大宝如何与玄真观扯上关系,什么时候卖的女儿,你女儿怎么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不在了。”
提起女儿,秦氏如钢刀刺胆,泪水涟涟:“王大宝整天在外边胡混,不知他从哪认识了不三不四的人,说是有大户人家想买女孩,只要六岁以下的,一人给二十两。”
裘智知道这个价格高出市场价不少,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还专挑小女孩,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我家虽不富裕,但没穷到卖孩子的地步,我这个当妈的自然不同意。可大宝掉钱眼里出不来了,说不是去做普通丫环,而是去伺候小少爷,将来若得宠,还能做姨娘。”
众人一听,便猜出王大宝的如意算盘,金姐儿若嫁入豪门,哪怕只是做个姨娘,也能补贴娘家,他这个当爹可以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金姐儿才四岁,就算是以后能当上姨娘,二十两给得也太多了。我心里总在打鼓,眼皮子跳个不停,便偷偷跟着买家,看他到底给金姐带到哪去。”
“等等。”裘智忍不住打断了秦氏的话,问道:“王大宝没说金姐儿的买家是谁吗?”
秦氏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啐道:“王大宝黑了心肠,听说女儿能卖二十两,哪还会问买主是谁,收了银子就把女儿给了他们,我拦都拦不住。”
裘智上下打量了秦氏几眼,并不信她的话。王大宝是宛平县里有名的混混,他家的事裘智略听过一二。
王大宝整日在外游荡,秦氏一人支撑着家里,还是有几分泼辣脾气的,若不然早被各种上门要债的、讨说法的给欺负了去。何况刚才看她和王大宝当街动手,不像是弱质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