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宝这种混混,自有一套生存法则,遇上官府抓人,就开始耍无赖。
裘智方才看王大宝目光闪烁,一副心中有鬼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没干好事,才直接命人将他拿下。
裘智不把王大宝这种小伎俩放在眼里,冷笑道:“我想抓就抓,我说的话就是法,你能耐我何?要是有冤,去顺天府、都察院、刑部喊冤去,跟我这撒泼没用。”
王九保对宛平县城里的泼皮了如指掌,知道王大宝算其中一号,因此也不给他留情面,直接命手下给他捆了,带去县丞衙。
裘智看了看秦氏,又吩咐王九保:“将她带去县丞衙,安排她在膳馆吃个午饭,等我下午回去问话。”
秦氏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裘智听了丈夫的话,不管自己的案子,女儿白白送了命。没想到裘智不仅把丈夫给抓了起来,还管自己吃喝,不由喜极而泣,乖乖地跟着王九保走了。
朱永贤看着秦氏的背影,好奇道:“你猜她有什么冤屈?”
裘智本以为最近能消停会,全力清查旧案,哪知一上午没什么进展不说,回家吃饭的路上,又有了新的案子。
裘智不禁心中有些烦闷,有气无力道:“谁知道呢,吃完饭问问她。”
朱永贤看裘智无精打采的样子,用手搂住他的肩,安慰道:“没事,之前那么多大案子都办了,哪能小河沟里翻船。”
秦氏吃过饭就在县丞衙门口不住地张望,盼着裘智早点回来,好诉说冤情。秦氏把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了,才看到裘智和朱永贤慢悠悠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