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看他认识此物,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继续问道:“这里面的成分你给我说说。”

郎中闻言,面露难色,生怕言多必失,含糊其辞道:“各家有各家的配方,小人不敢乱说。”

朱永贤爽朗一笑:“无妨,你只需说你的配方和比例即可。”

郎中暗暗松了口气,道:“小人是用七成草木灰,两成百部,还有一成砒霜。”

朱永贤见他也用砒霜调配农药,立刻追问道:“你们都只用一成砒霜吗?”

郎中沉吟片刻,谨慎回答:“别人怎么配制小人不好说,但砒霜是朝廷管制药物,得之不易,我们不舍得用太多。”

朱永贤明白了郎中的意思,清清嗓子,郑重问道:“那要是按照你的调配比例,需要多少才能毒死人?”

郎中听了朱永贤的问题,吓得手一软,差点把手里的瓶子掉了。他知道大户人家勾心斗角,可没料到朱永贤这么直白地询问自己怎么杀人。

朱永贤一脸紧张之色,半是埋怨,半是后怕:“你稳当点,这可是县丞办案的物证。”

郎中本以为是朱永贤意图不轨,吓得魂都飞了,听他这么一说,知道是官府办案,这才松了口气。郎中有些惊魂未定道:“若要即刻致命,至少要用整罐。”

朱永贤点点头,随即吩咐小太监取来银两,酬谢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