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石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也不值钱,但裘智估计牢里不会常备着。
朱永贤听裘智语气不对劲,看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知他心情不好,不敢再出言反驳,只能陪着他回了县丞衙。
裘智找到了牢头,牢头看裘智神色不对,一脸的阴霾,虽然知道对方不是爱迁怒的性子,但不免打起精神小心应付着。
裘智神情凝重,吩咐道:“你让人控制住陈有,将他的衣服还有鞋袜全脱了,拿过来让我检查。”
牢头以为裘智怀疑自己工作不认真,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喊冤道:“老爷,陈有入狱时,我等已仔细搜查过了,他身上没有夹杂任何异物。”
裘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这东西比较隐蔽,不易察觉来,不怪你。”
裘智猜测那根缝衣针大概率藏在陈有身上,小概率被他随意丢弃在牢房内,如果衣服上搜不到,只能用吸铁石在他牢房里一寸寸的找了。牢房里都是茅草,真的是a needle a haystack了。
牢头看裘智没有怪罪之意,立刻命人去把陈有捆了,然后将他扒光。寒冬腊月,陈有只觉冷风刺骨,几乎要被冻死了。
寒风中,他冻得瑟瑟发抖,心更是如坠冰窟。牢头一让人脱他的衣服,他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他的计策没能瞒过裘智。
裘智看着桌上的衣物,微一沉思,先拿起了陈有的鞋。既然当初陈有被关进来的时候,牢房里的人仔细检查过,针八成不会藏在衣服上,就算冬装厚重,也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