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呵”了一声,没好气道:“倒真是巧了。”
朵儿继续辩解道:“陈家穷,我进城都是走着去的,回来天已经黑了。赵阿黄肯定是那天来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陈有杀人的事。都是他干的,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和我没关系。”
见朵儿再次将责任推给陈有,裘智只觉头疼欲裂,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别说了。”
这两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裘智立刻吩咐张捕头将朵儿带回牢中。
朱永贤看裘智脸色不好,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慰道:“这事不怪你,没准毛大娘她。。。她是病死的。”
朱永贤可能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牵强,话音未落,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裘智苦笑了一声,道:“去验尸吧。”
其实听完夫妻俩的口供,裘智大概猜出了毛大娘和赵阿黄是谁害死的。做鸵鸟不是他的性格,要真是他的失误,他就认了。
裘智心里不好受,刚欲起身,只觉一阵眩晕袭来,腿脚发软。
朱永贤见状,连忙扶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要不回家休息吧,冬天尸体腐败得慢,验尸的事可以缓两天。”
裘智摆摆手道:“没事,早些验完,心里才踏实。”
朱永贤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无奈陪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