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村里的人都睡了,二人趁着夜色,将赵阿黄的遗体埋在了果树下。
起初数月,陈有还有些忐忑,时刻担心官府找上门。朵儿则十分从容,赵阿黄家里没什么亲戚了,估计没人会注意到他的失踪,更不会有人报官。
过了几年,俩人渐渐把这事忘到了脑后。不料王家突然把地收了回去,还要把树给砍了。
陈有再次陷入恐慌,王家挖了果树,肯定会发现赵阿黄的尸骨,当年的事怕是瞒不过去了。自家在这种了好几年的地,挖出来尸体,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们。
陈有和朵儿商量后决定,撺掇毛大娘出面,希望用鬼神之说,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二人思来想去,陈大在外这么多年,从没露过面,谁知是死是活,倒不如就说死了的人是陈大。
“陈大到底是死是活?”裘智插了一句。
陈有一怔,愣了许久,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活着呢吧。”
裘智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冲着陈有颔首,让他接着说。
陈有继续回忆。朵儿虽觉此计可行,但心中仍有一丝不安。
朵儿眉宇间尽是忧愁,可怜楚楚地望着陈有:“办法好是好,若官老爷不信,咬准了是咱们杀人,又该如何呢?”
这几年,陈有被朵儿拿捏得死死的,看妻子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心如刀割,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若有万一,我一力承担下来,绝不会牵扯到你。”
朵儿听了陈有的话,妩媚一笑,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