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刚进屋,仿佛一脚踏入了火炉,瞬间跳了出来。他“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叫道:“你先把衣服穿好了。”

朱永贤以为裘智遇到了危险,立刻把裘智护到了身后,着急问道:“怎么了,里面出什么事了。”

文勉和岳岭也抽出了腰间宝刀,准备应敌。

裘智看众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赶忙安抚道:“没事,没事,等朵儿出来再说。”

过了一会,“咯吱”一声,朵儿红着脸打开了门。众人进屋一看,除了朵儿,还有一青年男子,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屋里弥漫着一股脂粉气,夹杂着一丝腥膻味,裘智不禁皱眉。朱永贤见状,连忙开窗通风,驱散屋内的浊气。

毛大娘是过来人,联想到方才裘智的反应,心中已明了七八分,不禁又急又气又羞,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脚乱踹,抹泪道:“作孽啊,作孽啊。苍天啊,我是作了什么孽。”

裘智没想到一来就看了这么一出戏,不过他好歹见多识广,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裘智看朵儿穿着一件红色抹胸,外面罩了一件秋香绿的絁衫,头发松松地绾了个髻子,脸上略施粉黛,确实有几分姿色。

大卫律规定通奸是重罪,不过裘智今天来是为了弄清命案的真相,不是来做道德警察的,不想纠缠着朵儿的私事不放。

何况古代婚姻讲究父母之命,朵儿嫁给陈有并非出于个人意志。虽然不能用本朝的剑斩前朝的官,但裘智作为一个现代人,对朵儿追求爱情的行为并不觉得不道德。

裘智看着那个男子,面色如常地说:“这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男子如蒙大赦,面露感激之色,又情意绵绵地看了朵儿一眼,便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