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娘不明白裘智的意图,疑惑地望着他。

裘智解释道:“我师兄和你丈夫身材应该差不多吧,你既然能把陈大运到田里,那应该能抱起我师兄。还有那个坑我看着挺深的,你挖得了吗?”

毛大娘脸色骤变,眼神慌乱,呼吸也变得粗重,过了许久,才吭哧瘪肚道:“我。。。我家有个推车,我用车推过去的。我平时下地干活干惯了,农民哪有不会挖坑的。”

裘智记得昨天搜查陈家的时候没有发现小推车,正准备反驳,毛大娘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急忙描补道:“原先有,后来卖了换钱了。”

裘智抿嘴笑了笑,换了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给他埋在家里,非要运到地里呢?”

毛大娘嗫嚅道:“埋在家里多可怕啊,反正那块地我家一直租着,不担心有人发现。”

裘智看她冥顽不灵,为了保护儿子继续狡辩,把人命当儿戏,不禁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裘智沉下脸冷哼一声,使劲一敲惊堂木,吓得毛大娘一哆嗦。趁她心神未定,裘智问道:“那田里埋的人,是你丈夫吗?”

毛大娘迷茫地看看裘智,呆呆地点头道:“就是我家那位啊。”

裘智看毛大娘表情不似作伪,便知陈有没和他娘说实话,从毛大娘这里问不出死者的身份,于是挥手示意朱皂总将她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