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娘深以为然:“可不是嘛。”

裘智见毛大娘放松下来,话锋一转,问道:“我听衙门里的捕快说,陈有当年他和他爹一起骗了李员外的钱,然后没再回过宛平。您就这么一个孩子,不着急吗?没想着报案?”

毛大娘没想到裘智前边铺垫这么多,又绕回了当年的失踪案。她呆呆地看向裘智,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裘智仔细地观察着毛大娘的神色,以辨真伪。

毛大娘裘智人目光锐利,死死地盯着自己,心下一紧。她本就是乡下来的,没什么见识,如今被对方这么看着,心中更加慌乱,想编都编不出瞎话了。

毛大娘期期艾艾道:“我家那口子骗了李员外的钱,带着儿子跑了,城门口贴了告示,我们村的人进城来赶集的时候看到了,就回来告诉了我。”

裘智听到这,轻轻扫了毛大娘一眼。他昨天下午看过陈大和陈有的卷宗,上面写得一清二楚,是父子二人合谋行骗,到了毛大娘这就变成了陈大一人所为,果然是慈母之心。

毛大娘继续解释道:“后来官差来了我家好几次,我想既然官府在找他们,我报不报案没什么区别。”

朱永贤奇道:“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毛大娘脸上露出羞愧之色,辩解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怕说了,翻出大有的旧案来,您这边。。。”

裘智心下了然,毛大娘是怕自己听说了陈有和陈大的事,心血来潮重审那个诈骗案。如今自己已经知道了当年的案子,她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