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听到‘报应’二字,脸色越发苍白。

裘智见状,又添油加醋道:“这报应不在你身上,就在大姐身上,她没准在阴间受苦呢。”

黄氏当年谋害了茶花,大姐的身体就开始变差,准备对谭正骏下手,结果大姐儿出了花。女儿的死就是黄氏的心结,她不怕自己下地狱,但怕报应落在女儿身上。

黄氏听裘智提到女儿,情绪瞬间崩溃,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嘶嚎道:“你怎么可以咒我的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刺一个母亲的心!”

裘智没料到黄氏反应如此强烈,看她悲痛欲绝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朱永贤见黄氏好像失去了理智,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裘智与黄氏之间,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裘智拍拍朱永贤的肩,示意他不用这么紧张,随后从朱永贤身后探出头来,若无其事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实话实说,自是没有报应。”

黄氏用手捂住头,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裘智听她叫得撕心裂肺,赶忙道:“小点声,就算是白天也不能扰民啊。外面人来人往的,不知道的以为我县丞衙里也闹鬼了呢。”

现在宛平县都传遍了,谭家闹鬼的事,裘智可不希望再传出县丞衙闹鬼的流言。

朱永贤帮腔道:“就是,有事说事,瞎嚎解决不了问题。”

黄氏哭了许久,才止住哭意,咬着下唇道:“我从未在老爷手臂上见过伤痕,自从生了大姐儿,我和老爷没有同房过。但听伺候的小厮说,老爷手臂好像受过伤,他替老爷换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