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轻轻颔首,默认了她的猜测。
黄氏脚下一软,瘫坐在地,又哭又嚎,心里不住地后悔,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把鸡汤给了孙姨娘。一会又觉得,莫不是苍天有眼,在惩罚自己,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脸色变得惨白。
裘智厉声质问道:“当年茶花究竟是生是死?你仔细想想,家里的仆人有没有眼熟的?之前在永州见过的?”
裘智觉得自己提示到这份上了,她应该能想起王妈来了。再说下去,暗示太多,影响证词效力。
黄氏低着头,想了许久,茫然道:“应该是不在了,有人亲眼看见她投湖了。”
裘智听她这么说,更确定她还有所隐瞒,轻轻扫了她一眼。
黄氏没有察觉裘智的异样,继续道:“家里的仆人都是这些年爹娘找来的,我看着全都眼生。”
裘智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回来这几日,有没有谁对你特别不好?”
黄氏沉默许久,讷讷道:“母亲看我不顺眼,无非是嫌我不待见谭正骏。”
裘智气得直顿足,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他这找凶手呢,黄氏跟这扯婆媳关系。
裘智看黄氏似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换了个问法:“茶花家里有什么亲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