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冷笑数声,不再多说,拉着朱永贤准备回县丞衙。他是担心谭瑾庸的安全,不过朱永贤有句话说得对,谭瑾庸当年肯定没干好事。不然老爹死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又受到了威胁,还有什么非要隐瞒的,怕是当年的事说出来,后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裘智一回身,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地痞王大宝。他看了王大宝一眼,示意对方跟着自己出去。
王大宝一见裘智,腿就不自觉地发软。上次犯了宵禁,被裘智罚去割草,清理河里的淤泥,劳作了大半年,天不亮就起床,每天累得腰酸腿疼,现在还记忆犹新。
王大宝哭丧着脸跟裘智来到谭府外,裘智见左右没有外人了,才问道:“你在这哭了几天了?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王大宝皱着眉,诉说了谭家的情形。
按他的说法,谭老太爷只有谭瑾庸一个儿子,大户人家没有孝子哭灵,实在不像话。官府刚尸体还回来,任五七便请人来家里披麻戴孝。
王大宝哭了十几天了,每天有一百文的工钱。如今谭瑾庸回来了,有了亲生子,担心自己这份差事不保。
至于有没有奇怪的地方,王大宝苦思许久,突然一拍大腿,高声道:“对了,王妈也天天来哭灵,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跟死了男人似的。”
王大宝走街串巷,凡是有丧事的地方,他都去凑热闹,要么帮人哭灵挣点钱,要么说些吉利话,例如‘葬在荣华池,长居富贵门’之类的,讨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