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思忖许久,又问道:“谭家的那个诅咒,你们怎么看?”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骤变,露出恐惧之色。

最终,还是任五七鼓足勇气回答:“那个诅咒实在是恶毒,说老太爷作恶多端,败坏纲常,私德有亏,连累了谭家要遭天谴。”

死者为大,何况谭老太爷还是主人,任五七就算是学舌,也吓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任五七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但我家老太爷真是个大好人,怜贫敬老,从未做过半点坏事。这诅咒传言,谭府上下没一个信的。”

王妈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表示传言不实。

秦仵作得知谭家发生了两起命案,裘智也在现场,不敢有丝毫懈怠,带着徒弟飞马赶来。

裘智结束了对众人的询问,便与秦仵作一同离开,前往殓房准备验尸。

几人来从潭府出来,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了。裘智主管县里治安,即使巡街的衙役看到了,也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前往殓房的途中,秦仵作小心翼翼地提议:“老爷,要不别咱们解剖谭老太爷的遗体了,等谭大人回来,恐怕不好交代。”

秦仵作心中暗自盘算,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俩把谭瑾庸的老爹给解剖了,对方知道了肯定不能善罢甘休。回头找御史参上裘智一本,他倒霉不说,自己还跟着吃瓜落儿。

朱永贤一听就不乐意了,大声道:“怕什么,该剖就剖,出了事让他找我来。”

尸检是揭开死因、锁定凶手的关键步骤。裘智每次解剖都极为专注,消耗大量的精力,加上缝合的时间,至少要一个时辰。裘智还没叫苦叫累呢,谭瑾庸凭什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