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论文《明代符牌制度述略》,作者高寿仙
第64章 作伪证的原因
孙秀才手里拎着几副药材, 生怕被人看到,试图用衣袖遮住。无奈今日穿的是窄袖衫,无处可藏, 急得面庞通红, 眼中含泪,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身体不停地颤抖。
裘智心知有异, 这药如果没问题,藏个什么劲啊。
裘智故意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对左右道:“问案哪有在三堂问的, 叫朱皂总开了大堂, 咱们去那儿, 再找个大夫来给孙秀才瞧瞧, 让全县的百姓都知道孙秀才所患何疾。”
孙秀才本就吓得六神无主,听了裘智的话眼泪夺眶而出, 连忙哀求:“老爷不要,我说, 我都说,您可千万别给我带去大堂。”
裘智不过是想吓唬一下孙秀才, 病情属于个人隐私, 无论王三两是不是他杀的, 都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泄露他的隐私。
孙秀才哭哭啼啼道:“王三两死的那晚, 我用过晚饭,就让小二给我开了个客房。我没去作诗,也没和郭大人在一起, 我。。。。我。。。。”
孙秀才脸上露出几分羞愧之色, 低下头摆弄着衣摆, 停顿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咬牙道:“我和十七娘在一起,我被她传上脏病了。”
裘智闻言,脸颊一热,耳根泛红,一时语塞,屋内气氛骤然凝固。
裘智之前做法医的时候也会帮活人验伤取证,对性传播疾病并不陌生,但那时大家属于医患关系,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现在作为审讯方,问孙秀才云雨之事,不免有些窘迫,不知如何开口。
白承奉见屋内气氛微妙,又看裘智那一脸扭捏的样,暗暗腹诽: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