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谦从周大娘手里取回腰牌,还给文勉。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道:“您知道大概六七年前,王矛川家里发生过什么事吗?听说他曾经讨过一房媳妇,怎么好好的就给人卖了呢?”
周大娘看到银子,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伸手就想去接。她的手碰刚碰到银子,又吓得缩了回去。她说王矛川的坏话不打紧,只是怕被族里知道,不禁有些犯难。
金佑谦见状,把银子放到了兀子上,又掏出两把的铜钱,塞到她手里,温柔道:“周大娘,您看都是些散碎银两,不打眼,不会让人知道的。”
周大娘抬眼看看兀子上的银子,又掂了掂手里的铜钱,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得了,我老婆子跟着死鬼受苦一辈子,临了也得过几天舒坦日子。”
周大娘心中自我安慰道:我姓周,他们姓王,当家的死了好几年了,王家的人管不到我头上。
何况她不说,这俩人就会去找别人,总会有人愿意说,何必把到手的银子往外推。
金佑谦看周大娘松口,长舒一口气。
周大娘用手揉了揉浑浊的眼珠,缓缓道:“我男人活着的时候,我们和矛大爷家还有些往来。他家生意做得不错,年节请客忙不过来,就会找我们这些穷亲戚去帮手。他家的事我听人提起过一两句。”
金佑谦和文勉屏气凝神,听周大娘娓娓道来。
东海县盛产水晶,日子过得比别的地方富裕些。但在矿上工作,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用命换饭吃。
王昀昆原名王五七,昀昆是先生给他起的学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