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慕回脱口道:“没准王三两手上有王昀昆的把柄,他们族里好不容易出了个举人,族人怕王三两口风不严,影响王昀昆的仕途,就给她远远发卖了。”
白承奉不解道:“王昀昆二十三岁中的举人,算是少年英才。族人若是注重他的仕途,应该全力供他参加春闱才是,怎么就让他做官了呢?”
虽说中了进士不等于位极人臣,封侯拜相,一甲三人都不乏碌碌无为之辈,但进士的上限高。举人身份出仕,最高不过五品,成为高官者寥寥无几。
王昀昆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想在入土前过几天的官瘾,没必要一中举就急着做官。何况王矛川为了王昀昆都把老婆卖了,不捐点钱供他读书,实在说不过去。
这事确实矛盾重重,裘智思考许久,也没想通其中的缘由。
裘智缓缓道:“一切都等金师爷还有文勉回来才有定论。我打算给顺天府和刑部上折子,请他们宽限三个月的破案期限。”
从宛平到东海,千里的路程,他们还要在当地打听王昀昆和王三两的旧事,归期不定。裘智怕错过了破案的限期,决定先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裘智说完不免有些头疼,这年代没个手机,不能告诉金佑谦和文勉自己这边的进展,只能寄希望于二人到了当地,打探出来了。
朱永贤觉得自己老盯着郭谨晏有些小肚鸡肠,耽误裘智办案,有心找个台阶下,冥思苦想许久,道:“其实张秀才也有作案动机。”
裘智略一思忖,赞同道:“张端可能知道了这一千两银子只是试金石,觉得三两有所隐瞒,侮辱了他的感情,所以动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