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之前听描香阁的人提起过一个叫春霜艳的女子,于是问道:“春姐姐可是春霜艳?”

张端点头道:“正是她。春姐姐原先是描香阁里的红牌,如今已经不接客了,只帮妈妈管理一下描香阁。”

裘智看张端对王三两和描香阁都比较熟悉,不像别人一问三不知,因此又问道:“三两的出身,你了解吗?”

张端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叹息道:“一知半解吧。我问过三两,她只说沦落风尘,有辱祖宗,不愿多提她的身世。”

裘智道:“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张端回忆片刻,缓缓道:“三两不是本地人,原贯在哪,我不知晓。不过她说话温温柔柔,我猜是南方人。”

裘智心中略有些不解,古代交通不便,娼家多有地域限制,她一个南方人为什么非要到北方来卖身。又不是考状元,要做官,必须得上京应试。

“她父亲是当地士绅,诗书传家,后来得罪了县太爷,被随意治了个罪名,报请礼部褫夺了功名。她父亲心高气傲,一病没了,母亲受不住打击,也跟着去了。”

裘智听得连连点头,描香阁里的姑娘说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果然是家学渊源。

“家里只剩三两和她弟弟二人,三两自卖自身,给一个行商做续弦,换了四百两银子。”

裘智打断道:“三两今年多大了,你说的这些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张端立刻回道:“三两今年三十了,至于她家什么时候败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