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重新回到茶馆坐下,顺着裘智的视线看去,见他盯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发呆,小孩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二人举止亲密,看年纪应当是母子。
男孩长得鼠目獐头,神色鬼祟,眉眼间透露出一丝刻薄之气,不时地四处观察,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那位妇人则容貌美艳,杏核眼,高鼻梁,樱桃小嘴,柳叶眉,身姿婀娜。只是脸上脂粉擦得过于厚重,嘴唇画得太过艳丽,显得过于妖娆。
二人穿着十分考究,看起来像是出身大户人家,但举止却有些粗俗。
朱永贤用手在裘智眼前晃了晃,问道:“看什么呢?”
裘智回过神,看看朱永贤,又朝那对母子看去,皱眉道:“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朱永贤不由得又看了对方几眼,印象中并未见过这对母子。他略有些吃味道:“你是看孩子眼熟,还是妈妈眼熟啊。”
裘智听朱永贤的语气就知他吃醋了,讨好地笑道:“都眼熟,都眼熟。”
其实裘智对那女子更为熟悉,但如果实话实说,只怕朱永贤醋海翻波,今晚自己可不好过了。
这对母子正是从贾府逃出来的贾环和赵姨娘。
贾家虽是戴罪之身,但顺天府尹执法公正,不会因贾府有罪,就对贾环的罪行置之不理。殴打兄长以及恐吓长辈是重罪,第二天就发下了海捕文书,要缉拿贾环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