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贾政他们每人几十两的银子,政宁帝不放在心上,多少要给老臣留些体面。
史鼐从宫里出来,吩咐车夫赶快回家,生怕家人为他担心。回到家后,史太太一眼就看出丈夫脸色不对,打发走了身边伺候的人,跟着史鼐去了书房。
史太太亲自帮丈夫脱下官服,换上家常衣裳。史鼐的官服被汗浸湿了,史太太抱着湿漉漉的官服,心中一紧,也不由得冒出冷汗。
史太太颤声问道:“皇上说什么了,给你吓出这一身汗来。”
史鼐喘了几口粗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先四下观察一番,确认隔墙无耳,才把史太太拉到身旁,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皇上他。。。他什么都知道。”
史鼐想起方才政宁帝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紧张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史太太看了丈夫一眼,不明白他的意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史鼐打了个寒颤,小声道:“前两月姑妈往咱家送信,希望咱们能照看下她家的几个姑娘。今天皇上提起了这件事,连信里的内容说得分差不差,紧接着又说起了易牙杀子以适君的典故。”
史鼐没想到政宁帝连姑妈信里写了什么都一清二楚,当场就吓得两股战战,站立不稳,现在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史太太不知易牙的典故,忙问丈夫:“易牙是谁?和老太太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