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奉不是裘智那种心慈手软的人,懒得拍惊堂木吓唬来旺。
白承奉看了眼身边的小太监,阴森一笑,道:“你们这几个猴崽子平日里吹嘘自己本事如何,爷爷我也看不出来。俗话说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今天正好遇上个扎刺的,让你们显显手段。”
殿前司的诏狱里,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这四人是白承奉精心教导过的,自是本领不弱。一套刑还没用完,来旺就疼得死去活来。
来旺额头上满是冷汗,每一丝肌肉都在抽搐,他声嘶力竭地叫道:“我招,我招。您问什么,我就招什么。”
县丞衙内的官吏,和白承奉还算熟悉。他们看白承奉总是一脸阿谀奉承的样子跟在陈安乐身旁,只当他是近身伺候的奴才,对他一向不大看得上。
今日众人见识了白承奉刑讯的手段,一个个吓得面色如土,抖如筛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何典史战战兢兢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生怕和对方有眼神交流。
齐攥典感觉自己心脏病都快犯了。他是前任县丞聘来的攥典,曾经做过刑名师爷,见过不少官员动刑,但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怖的情况。
齐攥典心中暗道:这是哪请来的大神啊,在宛平屈才了,送去殿前司吧。
白承奉鄙夷地看了来旺一眼,自己还没把他怎么样呢,就受不住了。
他拿起惊堂木在手里把玩,笑眯眯道:“我什么都不问,你自己招,招的我满意为止,不满意咱们就继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