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贞赶忙道:“不是裘大人的血,是绮雯被裘大人打破了头。”
朱永贤听了长舒一口气,不是裘智的就好。
白承奉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他家二爷出息了,还能把奸细给揍了。
李尧彪指着绮雯问裘智:“他就是偷画的贼人吗?”
喜爱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李尧彪知道军事处的事瞒不过宫里的人,这群侍卫早晚会知道。不过他们只会听说军事处出事,不会知晓案件的真实内情。因此,李尧彪依然称绮雯为偷画贼。
裘智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然后又指了指嘴巴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现在无法说话。
陈仁贞替裘智解释道:“裘大人被绮雯掐伤了,现在说不了话了。”
朱永贤看着爱人脖子上乌青的指痕,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李尧彪想要上前去搜身,陈仁贞淡淡道:“刚才搜过了,什么都没找到。”
绮雯一听就来劲了,又开始喊冤,哭道:“奴家说过了,是裘大人想霸王硬上弓,见奴家不允,就把奴家的头打破了。”
朱永贤见绮雯污蔑爱人,气得七窍生烟,瞋目切齿,要不是裘智抱着自己取暖,他立刻就要上前把绮雯的嘴给撕烂了。
李尧彪虎眼一瞪,喝道:“胡说,你要是普通的宫女,能给裘大人掐得说不出话吗?”
绮雯一怔,但面上不见任何异色,只是双唇紧闭,不再多言。
皇城司不讲究捉贼拿赃,不用证据李尧彪就能收拾绮雯,但当务之急是找到军事处被盗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