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怕朱永贤发狠搞出人命来,不放心道:“他跟了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家好聚好散。”

朱永贤明白爱人的意思,柔声道:“我知道了,快睡吧。”

第二天一早,朱永贤准备进宫,白承奉前来伺候他更衣。裘智没有起床,他用手支着头,斜靠在引枕上,上半身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白承奉见状,忙拿了件夹衣给裘智披上,关心道:“二爷,天冷,您还病着呢,别冻着了。”

裘智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打量了白承奉好几遍,心道:不会被外星人绑架洗脑了吧。

之前朱永贤命白承奉伺候自己,白承奉没有推脱过,但从未主动示好。今天突然这么热情,裘智觉得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罕见。

朱永贤和白承奉相处了十年,有些情分。今日看他这般懂事,朱永贤满意地点点头。

论伺候人的心思,白承奉确实是顶尖的。朱永贤暗想,他要是一直这么有眼色,饶他这一次也无妨。

朱永贤上了马车,对白承奉道:“你坐进来,我有话说。”

白承奉瞬间反应过来,朱永贤肯定是知道自己偷听的事了。白承奉战战兢兢的上了马车,见朱永贤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心里越发慌乱,身子也抖得更厉害了。

朱永贤阴沉着脸,冷笑一声道:“白承奉是看不上我这小庙了。”

白承奉听朱永贤的语气,就知他心中怒火正旺,紧张地手脚冰凉,头皮发麻,哆哆嗦嗦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