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鸿和曹皇后相敬如宾,自是不会当着众人的面驳了皇后的面子,微笑着允了。宫女、太监们忙把残羹冷肴收了,搬来了长条大案桌,摆好了笔墨纸砚,不一会来了三四十名女史。
曹皇后请朱永鸿出题,朱永鸿称今日写诗的都是女官、命妇,该由皇后出题才是。曹皇后谦让再三,才定了以冬日为题。
贵姬问道:“怎么限韵?”
淑妃提议道:“新科榜眼在这呢,倒不如请榜眼说个字。”
众人齐齐看向裘智。
裘智本来就头昏脑涨,中午又吃了碳水,困得睡眼朦胧。他强忍住打哈欠的欲望,想了许久,疲惫道:“安眠的眠字吧。”
裘智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
淑妃笑吟吟道:“这是一先韵,燕王再说一韵脚吧。”
朱永贤哪知道什么一仙、二仙的,一脸懵逼的看着淑妃。他本想说自己不懂这些,但见女史们齐齐望向自己,不禁老脸一红。朱永贤不愿丢丑,赶忙戳了戳裘智的腰,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裘智见状,露出一丝坏笑,在他耳边轻声道:“零,零一的零。”
朱永贤不由愕然,撅了噘嘴,不情不愿地说道:“零散的零字。”
朱永贤轻轻地掐了下裘智的腰,趴在他耳边,气鼓鼓道:“你才是零呢。”
肃王妃虽会作诗,但不善此道,赶忙接话道:“娘娘,咱们不考状元,有两个韵脚就够了。”
曹皇后想想也是,便定了眠、零两个韵脚,不限五律、七律,然后命宫女点香,香燃尽前必须交卷。
众命妇、女官在香烧尽前写完了,曹皇后把诗收了上来,又让四名女官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