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彪没想到王老鬼有过前科,不由呆若木鸡, 瞪圆了眼睛, 反问道:“他敢在县丞衙搞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裘智指着自己的右额角, 道:“他的头这边青了一块, 就是在大门那自己撞的。”

裘智把王老鬼迁怒自己,在万宁寺里泼自己一身水,还有在县丞衙里撒泼, 以及在巷子里用水泼自己的马的事讲了一遍。

李尧彪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 头一次见这么疯狂的人。裘智不论官职大小, 好歹是朝廷命官。皇城司里是关了不少朝中官员,不论这些人是否真的有罪,皇城司最起码有拿人、用刑的证据。他们再嚣张,也从未敢大庭广众之下,随便给朝廷命官泼水。

王老鬼六七天的时间杀了十一人,甚至包括他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且身为凶手丝毫不心虚,不仅敢向朝廷命官泼水,还打算和县丞一起自杀。这么凶狠的人李尧彪见过不少,皇城司里比王老鬼更阴鸷的大有人在,只是没想到区区一个宛平县竟能出这么个人物,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尧彪最后憋出一句:“宛平县真是卧虎藏龙。”

裘智不打算再继续王老鬼这个话题了,转而道:“你们赶快回家吃饭吧,我这收尾的事太多了,今中午就不能陪你们了。”

朱永贤听到爱人不能和自己一起吃午饭,本来有些不开心,转念一想,李尧彪现在打裘智的主意,俩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朱永贤关心地问道:“那你在哪吃?”

裘智道:“我待会去和金师爷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