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奉几人在内衙坐着,看到裘智外出,现在裘智去哪,朱永贤必然跟着。王府的侍从发现朱永贤居然没叫他们随行保护,一个个也都坐不住了,跑到前面查看。
众人见朱永贤满脸焦急之色,在院里转圈,看样子是被裘智给抛弃了。几人知道王爷现在心里气不顺,都不敢上前。
广闻一向听话,裘智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把钱给了门子,然后回到内衙。
朱永贤一把揪住广闻,急匆匆问道:“你家少爷怎么了?”
广闻拼命往后退,一边把自己的胳膊往外拽,一边摇头道:“等少爷回来你去问,他不让我说。”
朱永贤气哼哼地松开手:“好,我不问了。那金师爷去哪了你总能说吧。”
广闻缩了缩脖子,道:“和少爷一起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朱永贤不能把广闻怎么样,只能急得跌足。
白承奉见朱永贤生闷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讨好道:“王爷,这事包在我身上,定然给您弄明白二爷去干嘛了。”
朱永贤赶忙摇头,道:“不用了,回头我自己问,他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在朱永贤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优秀的伴侣需要尊重另一半的隐私。
白承奉撇撇嘴:只要和太上王有关的事,他家王爷就没硬起来过,当然床上除外。
朱永贤话音刚落,就见张捕头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朱永贤心知有异,忙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