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岭沉默许久,憋出了一句:“大概这就是二爷之前说的为人民服务吧。”

白承奉小声哀嚎道:“二爷先体谅一下咱们,再服务吧。”

白承奉觉得再这么下以后的日子,肯定是暗无天日。

刘稳婆醒来,看裘智不再撕尸体的头皮,反而盯着女尸的下身看个不停。刘稳婆心中暗暗鄙夷:新来的县丞什么人啊,是个娘们儿都要看几眼吗。

刘稳婆刚才见识了裘智的扒皮手法,心有余悸,借她两个胆也不敢当着裘智的面造次,只敢在心里嘀咕两句。

裘智平静道:“周奶奶没有遭受侵犯,她下面没有撕裂伤,也没有□□残留。”

秦仵作连连点头,手上的笔不停,把裘智说的话都记录了下来。

裘智看秦仵作都写完了,便说道:“刚才解剖周大年的时候你在外边吃饭,我现在用周奶奶的尸体给你演示一遍,如何剥离头皮。”

裘智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提高秦仵作的专业度,以后验尸自己就能轻松不少了。

秦仵作听了裘智的话,脸都绿了,欲哭无泪,心道:老爷,我不想学啊。不过秦仵作没胆拒绝,生怕裘智一个不爽,拿自己练手。

朱永贤看秦仵作一脸不乐意的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嘟囔道:“有眼不识金镶玉,好多人想给裘智当徒弟,还排不上队呢。”

裘智解剖完周家娘子的尸体,又叮嘱秦仵作填好尸格,便准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