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觉得自己是不是和朱永贤有点八字不合啊,上次他找来的乔师爷给自己气个半死,今天他的朋友在寺里横冲直撞,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又得被撞趴下了。
朱永贤立刻否认:“不认识,他就是我刚说的那个卖水的。”
张捕头见王老鬼惹了县丞,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喝道:“还不快给老爷道歉。”
张捕头凑到裘智身前,帮王老鬼打圆场:“老爷,他这不好使。”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这人是咱们县卖水的,原先还好好地,前些年他儿子丢了,就有点疯疯癫癫的了。”
张捕头心眼不坏,平日不在外作威作福,见了不平事还会管上一二。今儿王老鬼在裘智面前造次,张捕头只当他又犯病了,急忙替他描补。
裘智见王老鬼梗着脖子,阴沉沉地盯着自己,眼中满是讥讽和嘲弄,嘴里不知在小声嘟囔着什么,看样子确实不太像正常人。
裘智懒得和一个疯子计较,摆手道:“算了,算了,让他走吧,就当我倒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张捕头瞪了王老鬼一眼,扬声道:“还不谢过老爷。”
王老鬼也不说话,转身推上车,一路小跑的下山了。
朱永贤气得跳脚,啐道:“什么人啊。”
众人快马下山,来到周家。张捕快使劲地敲了几下门,不一会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妇人。
妇人看到一堆大老爷们站在门外,脸上露出惧意,怯生生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张捕头拱手道:“我们是县丞衙的,敢问大嫂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