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心里一紧,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刑部怎么处理了,重则杖一百,轻则罚俸。

裘智不愿在乔师爷面前露出难色,神情依旧镇定,不露声色道:“我请你是来做师爷的,不是让你过来教我怎么做老爷的。”

裘智到底年轻,面上装出一副谈笑自若的样子,还是被乔师爷看出他色厉内荏。

乔师爷内心得意,狞笑道:“您这官快做到头了,我想教您做老爷,也没时间了。”

裘智镇定自若:“这个案子发生在涿州,理应由涿州县令审理。不过大卫律规定,若案件牵连多地,还有轻从重,少从多,后从先之说。(注1)”

裘智觉得这事硬要掰扯,还是能找出理由争辩一番的,并不是完全没有转换的余地。

乔师爷冷笑数声,脸上满是嘲讽之色,阴阳怪气道:“都是杀人案,有什么轻重之分。”

裘智被乔师爷一通冷嘲热讽气得脑仁疼,脸色发青,袖下双拳紧握,咯咯作响。

广闻知道裘智身体不好,生怕气出个好歹来,眼神满是担忧,叫了声,“少爷。”

裘智深吸数口气,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指着门,冷冷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再和你说一次,我不找你,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门在那,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