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吩咐广闻:“你去和牢头说,让他给柳管家找个大夫看看,该用药就用药,千万别让人死在咱们这。”

朱永贤看爱人往后衙去了,立刻追了上来。他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乐呵呵道:“师弟,你太厉害了,这么复杂的案子都给你破了。真是胜过狄仁杰,亚赛包龙图。”

裘智再是自大,也被朱永贤夸得脸都红了,薄面含嗔道:“大庭广众的,瞎说什么呢,让人听到了说我轻狂。”

朱永贤嘿嘿笑道:“我说的是事实,谁敢说你,我帮你说回去。”

白承奉看朱永贤一脸傻气,胃里不由自主开始冒酸水,暗道:你没说太上王比这俩人加一起还厉害,算很低调了。

裘智想着案子结了,衙里没什么大事,索性早退一会,换下官服和朱永贤回家了。

吃过午饭,二人小憩片刻,裘智就回来开始写卷宗。他虽不喜文案工作,但好歹是两榜进士,不一会就写完了。裘智现在为难的是,金家的财产该怎么划分。

裘智对法律本来就没什么研究,卫朝的法律条文制定的又非常粗糙,他研究了半天大卫律,都不知怎么下手。

金老爷杀了海氏,对海氏娘家如何补偿;金老爷发家用的本钱是张家的,要归还他们多少;金老爷死后两个妾能继承多少;金佑谦身世未知,该怎么继承。

这些问题大卫律里一条都不曾涉及,看得裘智直叹气。

裘智无奈,只能叫来了账房的李先生,让他去牢里找柳管家,先把金家的财产都盘清了,再想怎么判决。

乔师爷听说裘智把案子破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他虽不愿替裘智出谋划策,但裘智不来请教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只能自己拿乔,不能裘智不恭。